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她想起来,跟蕉叶那唯一的一次见面,当霍决出现后,蕉叶趁着他背对着她的时候,拉开了自己的衣襟。
对方脸上的愤怒之色却只是一闪而过,很快就收敛了起来,很显然,这幅五大三粗的外表只是他的伪装,他并没有七鸽想象中那么冲动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