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只我离开你能去哪?这世间,还有我能去的地方不成?”她微哂,“我不过是要去净房洗澡罢了,放开。”
七鸽从窗户里往树屋内看,这些树屋里都没有任何人影,但他绕了一圈后发现,树屋的门上,都挂着木牌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