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虽然厅门敞开着,屋里屋外都是丫鬟婆子,但宁菲菲还是别扭。规规矩矩地给公公磕了个头:“相公闻听母亲抱恙,日夜忧思,谴我来侍奉母亲。”
我帮你们保命,为你们争取生存空间,你帮我大哥做一件事,事关埃拉西亚的教会改革计划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