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下来电梯,就碰上两位穿行政夹克聊着什么单位,什么领导视察之类的工作人员。
“可若可大人是不隶属任何一个法师的行商妖精,他在危险中穿行,用行商得来的金币交换成食物,尽可能地接济妖精们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