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“都对得上。这么说,不是人没了,是人被阉了,所以女方家弃了这门亲?”赵十四一拍大腿,“怪不得,霍阉出了名的喜欢在床上折磨女人,原来根子在这里,想来定是恨极了。”
“可若可叔叔,我们能自己找到吃的,饿一点没关系,我这太远了,你来这路上很危险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