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“只是,上哪去找这样的人呢。”他抱憾道,“这得生得好,还得年纪合适,还得慢慢教他。”
她能站在高台上,对着无数民众发表振聋发聩的演讲,也能在果园里,背起沉重的果篮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