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赵王道:“把我这些话转告给王兄。让他知道,北疆军不是我赵钧一个人的,没有边疆将士的流血,谁坐金座都坐不安稳。”
“晚风,吹来一阵阵哀伤的歌声,我们坐在高高的坟墓旁边,听长老讲,那过去的事情,你离开了我们,故事却留在我们身边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