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那不一样的。”温蕙道,“虽然的确疼吧,但我知道,母亲其实是没有坏心的。她定是觉得这样是为我好的。只我现在觉得,她这样做,是不对的。不是为我好不对,是用的方法不对,所以我要跟母亲好好说一说,换一种法子罚我吧。当然最好是不罚就最好。我都知道错啦。”
他们手持着圣书和厚重的战锤,缓缓地部队周围行进着,在他们脚下,都有一圈耀眼的光环。
总结之际,愿这经历的智慧,如同宝贵的种子,在你心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