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他说,他被附身了,他的身体里有一只兽。他需要一个驯兽的人,把那只兽驯服,这样他穿上衣服走出去,就又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了。”
从凯瑟琳选择海神教会这一刻开始,所有属于圣天使教会的成员,就无可避免地站在了民生派的对面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