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傻死你!”蕉叶道,“谁想不到床底下能藏人啊,你想得到旁人难道想不到吗?那些人一进来,就用钢刀划拉床底呢,幸好我没像你那么傻。”
“简单来说,蕾姆应该没有自己的意识才对,除非有人能将她的规则从亚沙世界分离出来,才能让她苏醒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