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她是借着几分酒劲儿想发泄点什么,但脑子还留着几分清醒。当然了,更多还是浑沌,话都说不太清。
如果七鸽是一个无名小卒,他又怎么可能调集来这么多忠心的下属,冒着风险为东征城递送支援物资?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