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借机将周庭安放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拉出来,起身坐好,低头看过去一眼。
老眼昏花的马特激动地抓着马列的手臂,曾经只到他腰间的马列,现在已经比他还高两个头了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