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任呈性格看得出来颇为腼腆,一顿饭吃下来依旧一直同她聊乌倩的事迹,看他很想说些别的,但似乎也找不到别的合适话题似的。
在放射状的祭坛周围,还有许多古怪的文字,这些文字在七鸽眼中一开始是杂乱的图案,但很快上面就浮现出了他熟悉的汉字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