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只十多年前见过而已,那时候大家都还是半大的小少年,这许多年风霜雪雨,谁也不能光凭脸来认出谁了。
这个妖精村落里的妖精早就被豺狼人抓光了,只留下一个妖精来确保村落的亚沙之火不会熄灭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