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陆睿的目光在温蕙变得粉红的耳垂上扫过,知道她恐怕是到了极限。她是新嫁妇,逗逗可以,却不能让她在仆妇面前失了方寸,损了威严。遂忍住笑,收敛了,正色道:“先用饭吧。”
不知道是灵魂改变了的原因,还是这是历史回响的缘故,他没有办法联系到魔法女神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