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银线当天没敢上船,在码头附近找了个民宿躲了两天,才悄悄又寻了一条客船。
想到这里,七鸽拍着佩特拉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佩特拉哦,你跟着我真是太幸福了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