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自幼订亲,一晃十余年,兜兜转转才成了夫妻。四目相对了片刻,一起饮了合卺酒。
“这……她到底在干什么?明明把我堵住了,却又不杀我,也不跟我对话,就在我身边折磨我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