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陆正道:“比较可靠。是第一拨南下的北方商人带来的消息。只是大家之前都关心京城的事,没多关注。才漏掉了。”
片刻过后,法佛纳强行稳住心神,看向天空,天空一贫如洗,星风和那只恶龙都消失不见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