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接着往饭桌那偏了偏脸说:“螃蟹性寒,喝口热茶再说。”
就好像响彻在黑哥哥们面前的第一声火铳爆响,宛如雷霆的火光,让黑哥哥们跪在地上高呼天神降临一样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