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春困,都这样。”霍决就势挨着她坐下,道,“后日就上巳了,我想着,去别苑里住几日?踏踏青。”
海盗们的歌声不紧不慢,海盗船的速度也不紧不慢,可偏偏有着一股鄙夷天下的嚣张和霸道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