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陆睿轻笑,俯下去细细吻她:“你问过许多次‘来了’是怎么回事,我早与你说了,等你年岁再长些,自然就知道了。否则再与你描述,你也体会不了。”
一位夫人带着羊脂玉大白球,依靠在七鸽的手臂上,她翘眉轻佻,声音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星河长明,岁月悠悠,故事的尾声,是另一个世界的晨曦初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