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温蕙的眼睛里现出温柔的笑意:“因为母亲怕我在这边什么都不会,怕我太闷,所以教我。”
他说完,整个骨头软了下来,瘫倒在地,慌张地抬起头,注视着阿德拉的表情,仿佛在等待着审判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