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强忍着不适,接着抬眼看过沈承言问:“你意思是,你逼不得已,只是逢场作戏,为了她手里的资源。身在她那里时候心里装的全都是我,你有各种各样的无可奈何,是么?”
七鸽举着火把,牵着露娜,在废旧的神庙中逛了一圈,并没有找到其它文字,但找到了一条长长的走廊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