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夫君给的。”温蕙托腮,“他还说以后每个月都贴我十两,还说不够花再找他要。”
万幸,那巨大的头颅似乎对他并不感兴趣,只是瞄了他一眼,便转了过去,跟随其它头颅,继续在云海中漫游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