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而温蕙现在想起了祖母的葬礼,那葬礼哭声震天。温蕙那时候觉得真是奇怪,并没有很多人喜欢她的祖母,为什么大家哭得那么悲戚?
我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妖精,能在临死前碰上宅心仁厚的七鸽大人,能被他叫一声可若可兄弟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