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小安沉默了许久,道:“哥哥与我不同,他大概……从未甘心于做奴仆。”
大概的意思是,阿拉马在画沃夫斯祖母的腰部和腿部之间时,没忍住要将粉红色涂成白色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