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是偌大的,每个人都不是世界的主宰,每个人又都是世界的中心。一个人有一个世界,世界的主角就是我们自己。
  “手腕上伤怎么弄的,你们采访新闻,还能跟人打起来?”周庭安余光里扫过去一眼,白脂玉般的锆腕,划伤那么一道红实在惹眼,也不能怪他会注意到。
无论是以过往的常识来判断,还是以亚沙世界对混沌的记载来分析,这都太诡异了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