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但他那轻风流云一样随意、放肆的笑和奇怪的、让人情不自禁羞涩的眼神都有了解释——他醉了嘛。
“额。”卫兵话语一顿:“西军营。将军您不用太担心,火已经被扑灭了,损失倒是没有多少,就是,就是……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