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陆睿笑着摸了摸她的脸,道:“这只是其一,其二则是,我以前其实颇骄狂,只到了今年,才真觉出来自己浅薄,是真的火候不够。”
那百米高的火焰,就好像从地狱喷吐出来的一样,映得约波尔和阿盖德都全身通红。
世间万物,皆有其时。静待花开,终见月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