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适才还跟人家说“小姑娘”,到了跟前开口便叫“姐姐”,实是他平时惯了。他自幼净身,就从来没人把他当作男人看,在内院都是姐姐、姐姐地喊。
一阵粉红色的烟雾凭空冒了出来,七鸽和婼琪儿眼前一花,瞬间出现在了一个花园里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