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得我去。”温柏说,“当年,他躺在大牢里,给他擦屎接尿,喂饭上药的,是我。”
“干杯!”德加尔用透明的酒杯和艾斯却尔凌空碰了碰,赤红色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滑落,残忍而邪恶。
故事结束,但生活继续,愿这结尾的启示,成为你人生新篇章的序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