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端着酒杯正和大伯周卓随意的聊天,说到今儿来了不少生脸,周庭安笑着,抬眼随意扫了下周边,余光无意间瞥到一道穿着旗袍的背影,居然莫名透着三分熟悉的姿态。
克雷德尔取下了单边眼睛,用力地擦了擦,连着吸气叹了好几下,才重新带了回去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