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你说什么?”他说话太小声,宁妙希压根听不清,“什么不感兴趣?”
按照自己的设想,这本来应该是一场点到为止的低烈度战争,自己可以火种取栗,捞足好处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