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终于到了傍晚,陆睿坐在廊凳上,肩膀额头靠着廊柱,疲惫得眼皮渐渐撑不住,忽然被一阵婴儿哭声惊起。
仿佛画龙点睛一般,蕾姆的双眼亮起,她从地上缓缓站起来,手上的权杖消失,就这么赤裸裸地站到七鸽面前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