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陆正叹道:“我原本没想动温家,温二到处瞎打听。我原本都不记得还有这么一个丫头,她抛夫弃子跑到开封来。你说说这些人,都是怎么回事?”
“大人,对不住,先祖一直是这个样子的。他做起自己的事情特别忘我,绝对不是有意冷落你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