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从前只觉得老妖怪刻薄寡恩,对自己的亲儿子恁地凉薄。可真坐在这个金座上,揉揉年老酸痛的腰,再看看年富力强的成年儿子们,元兴帝忽然就理解了自己的亲爹了。
“啊,那么怎么办?”阿德拉紧张起来:“要通过献祭召唤能解决禁区之蛇的战棋吗?”
在这个不断变化的世界中,我们只有不断前进,才能找到真正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