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客院里,陆夫人埋怨儿子:“说也不说一声就跟人跑去了。这地方咱们一不熟悉地形,二又没带许多护卫,这出了事可怎么办?”
姆拉克爵士出征时,几乎把所有自己的英雄和兵种都带走了,现在姆拉克领的军队,几乎都是教会的人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