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他又想起来,牛贵其实一直到现在都没告诉过他,他到底是来缉查什么情况。是查太子妃魇咒太子宠妾,还是查太子府魇咒皇帝?
就是这么两个在布拉卡达根本排不上号的小人物,却能在克鲁洛德作威作福,甚至被维斯特认为是他最大的后台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