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保住性命的代价是身体的残缺,没了最重要的部分,怎么还能算是男人呢?
七鸽已经做好了被斯密特责怪的准备,但出乎他的预料,斯密特非但没有事生气,反而兴奋了起来: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