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但如果,殿下真的有心大位,就不要畏惧‘弑兄’这两个字。”霍决盯着赵烺,“什么时候大位之争,成了过家家了?代王虽活着,但京城夺嫡之战,山西和湖广各死了多少人?这些人命都白死了吗?”
塞瑞手一挥,地面上被她画出来的网格逐渐淡化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距离妖精十分遥远的铁人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