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正如陆睿所说的,这个东西需要天赋的。学了十来天,到了八月中旬,中秋之前的几天,陆夫人终于道了一声:“罢了。”
不断重复经历那种灭亡的过程,那种族群灭绝却无力回天的绝望感,对我的心态造成了巨大的打击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