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只这奇特的感受没法与人分享。因女人们其实没有“自己的”,或许她们觉得嫁妆就已经是“自己的”。但实际上,她们连自己都是别人的。
于是朝花七鸽也不找了,就跟个望夫石一样在真理花园的门口站着,一个劲地纠结要不要给七鸽打AR电话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