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但是老爷子了解他这个孙子,丢下一摊子只为一个不轻不重的临时考察,况且还是只身前去,还那么一个小地方,他向来眼高于顶,哪里会看得上?压根不是他的行事风格。
“哼,你不想说就算了。到时候我自己做出的判断把你的计划扰乱,你可不要怪我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