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赵王的兵刃上犹滴着血,冷笑道:“王兄不必劝了。贱妇害死我母妃,我与贱妇之子,早该做个了结了!”
一想到他们平时随身侍候圣女冕下,帕鲁就不敢对她们不尊重,连态度都放自然放低了些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