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温蕙笑了,道:“不会呀。那是泥做的,又不是真的人。只有真的人,才晓得痛。”
成为幸运来宾的骷髅兵举着破破烂烂的排骨剑,下巴颤颤巍巍的,一看就非常不聪明的样子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