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幕僚心想,我们真金白银地送进来多少了,也没见你嫌“不寒碜”。心里再骂娘,脸上也得堆着笑,道:“安左使息怒,我们送的这个女子,与旁的女子不同。”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金精灵舰长立刻下令:“大德鲁伊,用透视大气监测一下他们,看看他们到底在唱什么,又是什么来头?”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