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又斥宁菲菲:“原看你是个沉稳的,怎么成了亲就骄狂起来了。你婆婆不在京城,小陆探花怜惜你年纪小,许你常回娘家,你就真的三天两头往娘家跑?你下面还有妹妹和侄女们待嫁,宁家女儿的名声让你带坏了,是想让妹妹和侄女们都怨恨你吗?”
它已经没有了任何理智,也根本无法沟通,只知道不断地伸出管子,插入虚空,寻找世界,供养自身。
故事虽终,情感永续,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,温暖着每一个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