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他握着门的手用了用力,看向自己的弯折的手臂。隔着锦衫看不出来,但小安知道锦衣之下,自己的手臂不再纤细瘦弱,用力的时候,那肌肉会绷得鼓起来。
现在的精灵绝对想不到,曾经他们随意建造的殖民地,后来会成为他们唯一的庇护所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