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最后,她就靠在门外墙边,听着里边一道陌生女音喊着“阿言”,软着声跟他说:“今晚散场,还去我那儿过夜吧,我让人准备了你喜欢的红酒。”
她的红发长长的,微微卷曲,披散在肩膀上,因为头发太过浓密,她不得不用一些可爱的发卡将左右的一部分头发扎起来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