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“咦,不对吗?”温蕙又读了一遍,但也没有理解出新的意思,“我和落落一起读了,她也觉得这个是怨妇诗,讲这个妇人不得夫君喜欢的幽怨,还有别的意思吗?”
他们扛起4个堆叠在一起的沉重箱子,沿着从甲板放到岸上的木板,快速而平稳地走下来。
在岁月的长河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一个新的起点,愿你我都能勇敢启航。